• 它或者是雕虫小技或者技进乎道

    2006-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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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到几种对我文字的批判,有朋友以为我之文字在世道之仓皇中其实不堪一击,世道可以用心术纵横面对,可以用气壮山河来面对,世道轻蔑文士,就像“钟山风雨起仓皇,百万雄师过大江”,那才是应对有方。我以为修其辞命还是与仅仅作文是有区别的,它或者是雕虫小技或者技进乎道,把世道从“无理”的那一面拉到“理则学”的一面。内子也来批判我的文字,她说:你的文字像诡魅的阴流,向撒旦俊美的容貌那样只是使人被迷惑,使人灵魂枯干;我暗自的回应是:文辞本来就是偏阴的,而修其辞命的大节目是阳性的,这样不正合阴驱阳率吗,值此夷夏交变的世道,我们不能仅仅靠义理扩充养活自己,还需要意象,甚至需要语言义无反顾的加速前进;我记得尼采有一句话是:多量的痛苦,多样的变形是必要的。这次南水到汉一起见武大一博士生时,博士说五四那些人之肤浅就是因为不讲论证,我在一边暗想,这句话也是对着我这样的人,但对于一个正在行走的躯体,我取资他人的东西是他人行走的踪迹,节律和他之方向感是如何遇事成形的,我是多听受少问难,在为学上可以用一个时段后境界的精巧变化来修饰我不擅思辨这个短拙,但不要忘记我多次所言的我吸附在这个时代精湛思想的表皮上,在那里默识心融,冥契万方。反正我是自求病于其心,自求尽意畅快。

    罗兰 巴特

    1     我们可以提几个问题:人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词语还是一下子从句子开始的呢?我设想,人类是一下子并且同时出现在言语活动,句子和规则面前的;而且,词语的光辉,它的圈定的淫荡性,参照物被文明后的回返,都只能作为一种被征服的紊乱状况可以突然出现在话语中。我还要指出,与句子相反,词语是孤独的,对于作为国王的词语不可做任何‘解释’;是规则和意义在自我解释;言语活动之间的血腥战争正是从句子和意义开始的。

    2     但是,杂乱无章,也是一种享乐空间,在这个空间里,进行探索是可能的。

    3     那么,我们只有遵守(左翼,右翼的)习俗与喋喋不休之间作出选择,前面没有任何东西,多么不幸,多么令人窒息,多么令人烦恼!他同时抓住几条线索,他向前走,同时注视着社会的未来和文本的未来,他不重新返回言语活动的后面,作为他的朋友和他的敌人,他都让我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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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牟宗三先生的文字中也是许多意象的表达,风云澎湃,气象万新。比如:理的神足漏尽,气的神足漏尽。我认为此“感性的抽象”亦能成就无限自由的心,通达那冲漠无朕之理世界。我把它叫做“人生况味之艺术的形上学”。这是我当前的猜测,日后从中国古诗的意象中去论证。

    先生文字收聚自如,拢风云如在袖中,我在学习中。

  • 被称为先生,心中微澜,你这个id起得有何寓意啊,我稍稍改了几个字,把有理改成理则学,意义更丰富,只是我暂时难以阐释得清楚,留作他日再说。
  • 鼓天下之动者 存乎辞

    夫文辞者,气之所发。气质者,先天根器之所藏,广而能蕴,柔而能润。横扫千军如电射,此将才之气。气能通性。



    多写几句,见笑。

    先生之文,直抵我心源深处,将那茫然的无所归所的心,一锤镇定。音飞神荡,我阔步之微声因了先生这一击,又能在那万象不迹之皑皑冰原上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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