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工人这个身份弄到顶

    2006-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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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65星期一

    今天晚上去职大上课,准备参加今年电工技师的考评,把工人这个身份弄到顶。拿到技师培训教程时,不禁有种踊跃感,我已很多年没有摸电工专业书了,去重轨加工线的学习主要是围绕着岗位图纸,实物,突发事故的处理。如果不是我后来心志上转移到人文领域,我本来是可以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技工的,一个优秀技工所需要的笃实,钻研精神,大胆实验等素质我几乎都具备,那种踊跃感是从哪里出来的呢?我觉得是从严谨感中滋生出来的,说得花哨一点可以说是端正肃穆感。

    这十几天都被过敏性鼻炎导致的并发症攻击,在穿越一个病情隧道,用了很多心机,最后导致我稳住阵脚的是洗冷水澡,早上醒来冲洗一次,深夜再一次,很有效果,有天深夜我挂急诊在医院打吊针,我就想不能把身体就这么交托给现代医疗制度,我必须以有为为应迹。有天内子看我只喘粗气对我说:你不要与天斗了,你只是个肉胎。我在自问的是,到底哪方面的修行阙失导致自己如此虚弱?本来应当是庄敬日强的。我买了一本杨念群的《再造病人中西医冲突下的空间政治1832-1985》,正好借着这次感同身受读读。

    这两天在读马一浮的《尔雅台答问》,我觉得自己恰好到了受用这本书的时候,马一浮是得道高人,门庭峻整,对于份内份外分得非常清楚,对于他以为的无份之人虚手是奖掖实手是婉拒,对于有份之人既棒喝又循循善诱。我只是在问,像马一浮这样把儒家的门槛立得这么高的利弊何在?我甚至把这个门槛高与毛的批儒联系起来,在中华帝国的时代把门槛立高可以拒伪学,让人把向学之心立得深稳。在民族国家竟势,必须完成国民总动员的现代中国,这种门槛高是否已不适宜了,毛主义就是对这种门庭峻整的一次修正。而且我以为马一浮的集义正经大体只是在理学内做的,这样的集义高明则高明但不广大,抱残守缺。少翁说马一浮是醇儒,这样的人物当然算是国宝,这让我想起另一个人物曾国藩,曾国藩其实在学问上是很掺杂的,他是不动生色的把儒家,法家,纵横家的东西调和在一起成就事功。细细看看《尔雅台答问》中的很多人名在《十力语要》中也出现过,这些人后来都汲汲无闻,抛开时代的转唳,是否与马的教法甚严,创制者的身位模糊有关系呢?再看看曾国藩的造才之术就非同凡响。好了,暂说到这,读马一浮的答问录对我触动还是很大,与马老的粹然醇和相比,我深入中国文化多年还不能算作见道,很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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