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飚而起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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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30日星期三

                            王风委蔓草

又是年关岁末，应当反省一下这一年的作为以 找到一种可怕的紧张感，这一年动荡比较多，划转，帮岳父购春树里一案的小风波，内子所在教会的虚妄的世纪婚礼的停摆，，，，，，划转导致延续两年的技术攻 坚划上句号，也让我回到了精神续航之路，每一步都是达命之途，都是攸宜的。要说这么多年来最大的错误还是没有足够的权力意志去征用而不是被调用，不该将某 些人的教化权拱手相让，这其中就有内子。最开始是受不了她那无名的情绪下的哭泣，想让她感觉到受苦时能用一番道理把自己的需要说清楚。觉得基督教比较速成 就引领她皈依基督教，但养虎成患，现在家庭中就有两个尺度，儿子的小名老婆叫他摩西，是旧约中比较厉害的奠基者，立国者。但我却在自己的书写中把他改写成 默熙。从一开始他的名分就被他父母不停的刻写。武阳说默熙从小就生活在两种文化的较劲中，我说：有容乃大，愿他最终壁立千仞。前天跟老商在一起吃狗肉，谈 到两代人的分别时说我们这一代人接了地气，老中国的好山好水好气色还有余绪让我们品尝到了，他们下一代生缝在地产的流沙已经坎伤地气之时，只能看造化了， 老商说一定要我们的孩子孩子们劫后重生并有正命，心志宏大。

有一年回老婆老家在他父亲的书柜中看到他家 的族谱，其中家规中有这样一条：妇人见小失大，清润无时，最为害事。自非刚正者鲜为不惑。这是老成君子的中的之言，要在男女之别之下再讲男女之情。有年柯 小刚在武大开会，我和老商加上郭齐勇门下一干人跟他接风，席间小刚说我之所以有这么多齐家的困楚是我太柔弱了。老商在另一边听之颔然一笑说：之所以有齐家 的困楚是因为没有把自己放在圣人的身位上，与女人同等才会有齐家的困楚，大丈夫虽激于时变无法横绝四海，但心胸当以四海为量。前天喝酒时我们一起忆及八年 前我们一起登泰山，在玉皇顶上，我们在一块山石上做着喘气，我累了正四顾茫然，老商叼着烟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我正累着呢，他说他正在小天下。

自从当了一个兵头将尾的班长后再也不能躲进 小楼成一统，很多匹夫匹妇的慢亵之词就不断的冒出在你周围，文之乏味至极，武之都要伤筋动骨。对付他们的方略我不是想不到做不到。我觉得不值得在这样一个 地方大动干戈，也许就像我对内子的教化采取放任自流结果贻害无穷，在这个基层治理之处失教也会贻害无穷。要不要学习掌握在无政治无次序的地方建立良治是我 现在的当务之急。前天看到有人在对谈中引用毛的一句话说判断革命知识分子与非革命的知识分子的一个标准是愿不愿意与工农群众相结合。老争是根本不认为我在 划转上的强行出头是在找一条结合之路，他毫不客气的说那些是小文人的把戏。我当然不服气，我想，如果没有这样关头的“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之立，何以 能继往开来呢？

明年的路怎么走？一个俗事就是装修，关键还是精神创生之路和实际的生存如何相互变调，文质相复。虚文烂漫的日子真的让人很想念，也可以一脚迈回去，顶多就是挂冠而去。前几天看到LXH骂余秋雨：余秋雨是我们的一个很好的实验品：他的写作的完全倒掉，证明:中 国文人相信存在的可供他们传道和教化的那种集体言说位置，那种知识分子天然以为是属于他们的道德位置，是根本不存在的，这位置下面的，只是资本的流沙。这 个时代就是很多人搬出自己的利欲坛子在上面作法，针插不入，水泼不进，但我仍然不想在这样的大限下俯首称臣，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这段时间读杜甫诗，我把 杜的诗当史书读，想读出古代诗人心中那个幽微世界，每次读罢都是叹息一声。李太白的诗可以为我作证：大雅久不作，吾衰竟何陈。